日历
网志分类
· 所有网志
最新的评论
· 05/15 http://...
· 05/07 还不错http...
· 05/05 可是以。...
· 05/01 祝福你快乐...
· 04/30 <url>ht...
· 04/09 <url>ht...
· 04/08 有意思呀。...
· 04/06 fE6OPL ...
· 04/05 CETwe7 ...
· 04/05 <url>ht...
站内搜索
友情链接
· 歪酷博客
· 管理我的Blog
· 牛老六
· 浪老六
· 杨大婶
· 王大娘
· 猪头大
· 猪哥大
· 黄大师
· 韩天骄
· 舒非非
· 甜腻腻
· 大房子
· 小精子
· 东东枪
· 和菜头
· 小橘子
· 小鸽子
· 困小姐
· 苗师傅
· 单先生
· 周博士
· 母猪女
· 水间影
· 王大仙
· 苏大仙
· 假师妹
· 土摩托
· 王小山
· 王小枪
· 胡纠纠
· 顾照照
· 我哈尼
· 谁黑刀
· 小沙东
· 老丁杨
· 土火烧
· 小风铃
· 黄药师
· 张特务
· 洪歌手
· 王老板
· 看云去
· 写稿去
· 去南方
· 在西安
· 数灯火
· 系扣儿
· 平反波
· 林飞猪
· 铁亚男
· 冷蓝调
· 小冷狗
· 小狮王
· 有图话
· 有流氓
· 风景屋
· 新娘居
· 桑格格
· 蓝妹妹
· 苯百合
· 丢书签
· 他倒叙
· 他没事
· 飞行船
· 琵琶酥
· 无标题
· 没下落
· 爱九歌
· 爱广播
· 吴香蕉
· 贾记者
· 闲风筝
· 芊庄园
· 匡小姐
· 于少爷
· 白云城
· 万事晓
· 博的博
· 飞啊飞
· 木瓜乳
· 苹果猪
· 画画的
· 跳舞的
· 妖精鱼
· 若八公
· 云飞扬
· 头飞篷
· 大兵哥
· 大军哥
· 小植物
· 大水泊
· 半张碟
· 爱骨头
· 阿拉丁
· 雉朝飞
· 小小凡
· 八八夜
· 李大同
· 龚晓跃
· 彼岸花
· 烟水里
· 张七月
· 李婴儿
· 杭州泥
· 沈阳剑
· 历险记
· 夏洛网
· 也解颐
· 潜水艇
· 南京惠
· 浙江波
· 时光跑
· 青山笑
· 许晓辉
· 黄小邪
· 胖星儿
· 风信子
· 李砍柴
· 董小浪
· 裸奔男
· 时报男
· 萧三郎
· 王淑女
· 武汉佬
· 山东猫
· 小旗袍
· 微葵花
· 鸟人志
· 阿武啊
· 自由心
· 幸运城
· 诗博汇
· 默香沉
· 邓盛新
· 叶江南
· 猪小者
· 王记者
· 灰麦穗
· 蓝莲花
· 布衣女
· 文迪男
· 笑夫人
· 冉云飞
· 瓜尔加
· 快斯臣
· 胡思客
· 男色盲
· 雅博客
· 晴戏院
· 歌不完
· 网无名
· 李可研
· 南无语
· 解玺璋
· 原来鱼
· 高导演
· 胡厨娘
· 性感石
· 大葱爹
· 丧家犬
· 梦县令
· 董子弹
· 左女友
· 肉唐僧
· 袁大头
· 罗胖子
· 陈黑子
· 管锥编
· 千积雪
· 牟春光
· 王棋哥
· 李普雷
· 花小狸
· 赵牧老
· 猛将兄
· 抓耳朵
· 破天戟
· 张永义
· 张钊维
· 小虎牙
· 小柠檬
· 王之戒
· 戴鹏飞
· 吴阿仑
· 陈子堃
· 天津饭
· 庄涤坤
· 伍尔夫
· 梁由之
· 王珮瑜
· 八爪书
· 观静波
· 范继辉
· 宋科学
· 香妃子
· 挖土机
· 金大夫
· 乔博客
· 老头子
· 丁雯静

订阅 RSS

3147350

歪酷博客

见招拆招


见招拆招 @ 2009-01-11 23:19




梁文道老师很爽快地答应,为我们的背包做活体广告。



感谢梁老师,以他五千年沧桑的脸,把我们的包包衬托得那么性感大方。


 
见招拆招 @ 2009-01-05 23:35

    哪位朋友能提供一个权做仓库的房子(不要居民楼,以免影响邻居),100-150平方米,需要从即日起占用两周时间,最好是在海淀区,一层,有暖气最好,因为要在里面打包,发货。能提供帮助的朋友请发信至duku01@vip.sina.com;多谢。


 
见招拆招 @ 2009-01-01 15:28

这篇文章和照片将印在《读库0900》中,先贴出来,向各位祝福新年。
我们都每年进步一点点。

  
  我上中学的时候,《中国青年报》正如日中天,每个班级都要订阅这份报纸,且报纸一到,就被大家争相传阅,上面的报道,多有让人耳目一新,振聋发聩之感。大学学的是新闻专业,《中国青年报》更成为很多新闻报道或文体的标杆。在这么多年的阅读中,一些人的名字慢慢驻扎在我的心里,比如贺延光。
  当时全国图片摄影做得最好的两家报纸是《中国青年报》和《中国日报》,而贺延光老师就是《中国青年报》摄影部的掌门人。他的若干照片,诸如四·五时期的天安门广场、国庆三十五周年时的“小平你好”、胡连会时的“一小步、一大步”等等,几乎成为一个国家的相册。
  说来惭愧,与贺延光老师的相识竟是源于《关于毛片的记忆碎片》那篇文章。“冰点周刊”的李大同老师将这篇文章转发给若干老哥们,大家传阅之余,便问写这文章的小子是谁。恰好冰点有我的小师妹在那里工作,便说出我的名字,于是促成了一顿饭局。那顿饭局之后,我与他们打得火热,经常到《中国青年报》串门,中午去报社食堂蹭饭的路上,如果遇到陌生人,李大同老师便会介绍道:“这就是毛片老六。”
  单说那天的饭局,我见到了李大同、卢跃刚、杜涌涛、贺延光等几个年龄加起来将近三百岁的老偶像,驻扎在心中的那些名字被唤醒,与眼前的人儿一一对应起来。酒不醉人人自醉,我激动地喝了很多。饭局结束后,贺延光老师提出送我回家——我们的饭局是在东二环之外,我的家是在西三环之外,过后我才知道,贺老师那天晚上是从东到西再返回东,把北京城走了个来回。而当时我已经没有太多理智来分析让贺老师送我是否合适。车过动物园,我的动物本能开始发作,急促地说:“贺老师,能否停下来?我要撒泡野尿。”贺老师在高速行驶的快速路上制止了我这一鲁莽行为。车过紫竹桥,有一家肯德基店,贺老师停下车来,我像贺敬之老师回延安一样,一溜烟儿跑进去。
  等我一身轻松地出来,贺老师告诉我,他几乎等了有五分钟。那泡天长地久的野尿啊,撒出了我们的深厚友谊,我也成为《中国青年报》任由驱使的壮劳力。
  2005年夏天,破解费马大定理的数学家安德鲁·怀尔斯要来北京访问。李大同老师问我可有兴趣代“冰点”出征,采访安德鲁·怀尔斯。我兴奋莫名,荣幸莫名。安德鲁·怀尔斯来北京的前几天,我便泡在了北京大学,将北大数学院的院长、师生以及曾经与安德鲁·怀尔斯有过同事之谊的教授采访了遍。饿了,就去豪华的北大食堂吃顿便餐。我做这些的时候,贺延光老师也和我在一起。当时并没觉得有什么古怪,现在想想,贺老师其实完全没必要这样做的。这只能说是一个新闻工作者的职业素养使然了。
  8月28日,安德鲁·怀尔斯抵京。北大数学院张继平院长和教育部一位司长一同去机场迎接,同行的记者只有我和贺延光老师两位。路上,贺老师叮嘱我,一会儿你要在出机口认出安德鲁·怀尔斯,一定要赶快告诉我,我现在的眼睛都有些花了,怕拍不好。
  等到安德鲁·怀尔斯从贵宾通道出来,张继平院长上前迎接,北大数学院的陈璐同学上前献花。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,贺老师按动了快门,没有摆拍,也没有让被拍者等他一等。
  等我见到照片,佩服不已。
  《读库》筹备之际,酝酿郭德纲专题。当时郭德纲绝对还是非著名相声演员,应该用照相机记录郭德纲的演出啊,一有了这个想法,我马上便认定,贺老师是最合适的人选。我把电话打过去,说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相声演员,没什么名气,自己坚持在天桥演出,但现场气氛非常热烈,问贺老师,您可有兴趣去拍一拍?
  贺老师说,好。
  现在回想起来,我依然为当时给贺老师打电话时那种很随意的心情感到诧异。不晓得为什么,我根本没想过,贺老师这么大的腕,能不能请得动他。我更没有想过,他会不会拒我。
  那天的拍摄非常顺利,除了前台的演出之外,我和东东枪还去了后台,与演出间隙的郭德纲聊了会天,贺老师就在旁边拍照。整个拍摄过程中,他从来没有打扰过被拍摄者,也没有指挥人家应该怎么怎么摆,应该怎么怎么做。后来郭德纲成名后,采访他的媒体不下几百家,但我绝对相信,贺老师的那次拍摄,是让他最舒服的一次。
  次日,贺老师把拍的照片发给我。我平时请摄影师出动,完工后他们会把拍的照片一股脑全给我,让我来挑。而贺老师则是把照片挑选后才给我。他只给了我六七张,张张可用,张张经典。当时《读库》还在漫长的筹备阶段,当《读库0601》出版时,已经过去了将近半年。在这期间,我经常忍不住把贺老师拍的郭德纲拿出来向朋友炫耀,莫不啧啧称赞。
  2007年,我下定决心做一本关于京剧演员张火丁的画册。这个计划酝酿了一年多,组建摄影师团队时,我想到的第一个人选,又是贺延光老师。
  我又很随意地把电话打过去。没说几句话,贺老师便回答,好。
  这个项目耗资巨大,规模空前,须谨慎立项,于是2008年元宵节那天,张火丁在梅兰芳大剧院演出《春闺梦》,我邀请贺延光老师先去热一下身,找找感觉。贺老师拍罢,给了我几张照片。我马上便知道,这个画册可以做了。
  他拍的张火丁,已经不仅仅是“这就是我想要的”那种感觉了,而是拍出了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意境:清冷的舞台,寂寞中的怒放。
  酷夏时分,我们租了剧院,国家京剧院的舞美灯光演员道具悉数到位,开始拍摄。在五个摄影师组成的创作团队中,贺老师成为当仁不让的老大。这是一次无比奢侈的拍摄,演员表演前,要先调试舞台、测光,每次都是贺老师一锤定音,然后再开始表演、拍摄。一些重要段落,往往需要张火丁重复若干次,每次结束,我都会走到贺老师身边,看看他取镜框中已经拍出的照片,问他一句:“怎么样贺老师?”
  记得拍摄《白蛇传》中许仙与白娘子拜堂成亲一段,这只是一段很短的过场戏,五个摄影师却拍了五六遍之多。我在贺老师的相机中看到一张照片,顿时两眼发热,心里想,这老头心里头,真是有激情啊。
  几天的拍摄,大家逐渐熟悉起来。拍摄间隙,几杆大烟枪便飞速地跑到休息室抽烟闲聊。贺老师说着自己工作计划,拍完张火丁之后,他要去非洲参加一个公益组织的拉力式拍摄,条件艰苦,路途艰辛。旁边便有人说,贺老师能让我跟您一起去吗?您这么大岁数了,我帮您拎机器。他笑笑说,一个摄影师,如果机器让别人背着,那就别干这行了。
  拍摄结束后,我来汇总大家的照片。由于每位摄影师拍摄的照片都有近万张之多,所以只能用移动硬盘当面交货。我打电话给贺老师,约交货地点。贺老师说,我去找你吧,我开车方便。于是我们约在一家离我家很近的咖啡馆见面。移动硬盘愉快地转动,我和贺老师愉快地交谈。突然有人在旁边叫“贺老师”,他起身搭讪,那人一副很熟络的样子,与贺老师聊了几句然后走开。我问贺老师,这人是做什么的?贺老师鄙夷地说,我哪能记得住他?又过了一会儿,那人凑过来,递给我一张名片,然后告辞,说要去参加一个如何如何重要的活动。那人走后,我看了一下名片,原来是某出版社的社长。把这个名字念给贺老师听,贺老师说,我记他干嘛。
  呜呼,这个随和的老头,内心还是很不随和的。我不禁为他对我的宽大感到荣幸。
  张火丁拍摄之后,《读库》又在酝酿盲人歌手周云蓬专题。我又想到了,应该请贺老师来拍一下周云蓬。我把电话打过去,问您知道周云蓬吗?他说,不知道。我说《读库》想做他,一个很值得做的歌手。
  贺老师回答,好。
  几天后,朋友告诉了我周云蓬最近的两场演出日期,我把短信转发给贺老师,请他选择自己合适的时间去拍一场。两个月过后,截稿时间临近,我问贺老师要周云蓬的照片,他给我传来十几张,这时我才知道,除了演出现场,他还把周云蓬的排练、幕后甚至在路上行走的状态,全都跟拍了下来。确认收到照片后,贺老师对我说,还没拍够,时间再多些就好了。我向朋友炫耀贺老师拍的周云蓬,朋友说,贺老师你怎么请得动?我说,他认可的人,想让他怎么拍都行,他要不认可的人,怎么着都不行。
  每次见到贺老师,听他无意中聊起自己的一些拍摄经历,我都眼热不已。遗憾的是,贺老师的著作现在还在印厂压着,未能上市。以我对贺老师的粗浅了解,只能写这样一篇短短的文章,描摹一下一个老牌记者的职业风采。
  年底将至,得知张火丁要在春节前演出。想到上次拍摄时,贺老师一再说,应该把他们真正演出时后台的情况也跟踪拍下来,包括演出的现场。无疑,在他看来,那次长达五天的拍摄是还没拍够的。我便给他打电话过去,电话没有接听。
  过了一会儿,短信发来:我现在非洲,有事请短信联系。
  我把短信发过去:贺老师,一月十七、十八两日,张火丁在长安大戏院演出,您可有兴趣继续拍摄?
  没错,这个故事的结果你肯定已经猜到了——贺老师回短信:好。



  贺延光老师抓拍的安德鲁·怀尔斯。



  贺老师拍摄的在后台的郭德纲。

  《春闺梦》,贺老师摄于梅兰芳大剧院。这张照片,坚定了我做张火丁画册的决心。

  《白蛇传》中的过场戏:许仙与白娘子拜堂成亲。

  贺老师拍的周云蓬。周云蓬专题刊发在《读库0805》上,这张照片未有采用。



 
见招拆招 @ 2008-12-30 13:09

    昨天下午,去北京汉声的办公室小坐,与温碧光老师商讨明年的合作事宜。目前看来,越来越接近可能,台湾汉声的产品可望通过我们鼓捣进来。
    温老师向我展示了汉声的一系列产品,其中一套宝贝,引起了我的强烈冲动。这是一套茶具,以陕北剪花娘子库淑兰老人的作品为素材,计有两个茶杯,四个杯垫和一盒茶,整个纸盒再用包袱巾包裹。
    我对喝茶一窍不通(连那些东东的名字,也是我瞎叫的),但还是想购下两套,做送人之用。听温老师说,这套宝贝是他们在台湾做的,弄到大陆来,准备参加上海的某个展会。我急忙问,可否让我截留下一批?温老师答应下来。
    于是成交,让我们的御用摄影师豆弟连夜拍摄,上传,供大家选购,希望能赶上大家置办年货。有几点需要说明。
    一,这套宝贝每套360元,定价较高,请各位谨慎下手。我个人觉得,它的购买对象主要为:有送礼需求的(据说在台北汉声巷,购买这一套宝贝最多的是外国人)、喜欢汉声产品的恋物癖。此外,建议那些从事设计的朋友将其拿下,学习一下汉声的设计理念,以及细节处追求完美的品质。
    二,该宝贝仅供已经对汉声产品有所信任的朋友下手。如果您此前没有了解,建议暂缓,因为汉声的宝贝及其价格并非适合所有人。明年我们将陆续鼓捣汉声的系列产品进来,供大家慢慢了解。
    三,温老师介绍,茶盒分四种包装,桂花、老佛手、冻顶、白毫(我都听晕了)。茶叶是请台湾的名茶师专门调制的,非常好喝(不过我是喝不出来的)。各位如果对喝茶有研究,请在下单时留言注明您要哪种茶,否则我们就要随机派发了。如果您要的茶种已经发完,也请允许我们为您换成其他品种,就不向您请示汇报了。
    四,目前汉声提供给我们的现货有一百套左右,但淘宝和读库网店均缺乏限量商品的精确统计,如果按真实数量上传,一些无效订单也会被算在内,妨碍后面的朋友拍下,所以我上传的数量稍多一些。如果您下单时现货已经发完,我们会与您联系,或者将款退给您,或者我们从台湾重新进一批货再发给您(这类商品不同图书,能快一些,大概一两周便可进来)。


    宝贝用一件红带蓝印花包袱巾包裹。这块包袱皮设计得非常细致,成为我的最爱。茶盒启用之后,包袱巾可以作为他用。温老师向我展示,用包袱巾包裹了两瓶红酒,格外有意境。
    我们的摄影师豆弟用一块粗布做衬,拍得也很有意境。不过做底的粗布不属本宝贝之列,莫要找我们索要。

    打开包袱,是一个纸盒,除了汉声的logo外,不着一字,所以我也不知道这宝贝该叫什么名字。

    打开纸盒,是礼盒的套装。

    一张小纸签,缅怀库淑兰老人。库淑兰老人的作品走向世界,与汉声有很大关系。

    一对茶杯,沿袭汉声的古朴风格。

    杯垫。

    茶杯与茶盒。

    茶盒里的袋装茶,每盒装十二袋。拍照前豆弟惊呼,每袋上面的图案均有不同,人家做得太地道了。

    恩哼,再以《读库》为参照物,可以对比出宝贝的规格大小。



 
见招拆招 @ 2008-12-29 11:50

    终于,《读库0805》和《读库0806》尘埃落定,陆续付印了。这些天咬牙战斗,想尽力在2008年,把被扭曲的出版时间调整过来,任务基本完成了。最近专心编稿,无暇旁顾,有几件事儿,都憋到了现在,一起汇报给大家。
    一,胖老俚赠阅读友的二百套《从过去到现在》和《老辽阳》已经送完,中央编译出版社赠阅的四种试读本,除《书店风景》还为08全年订户保留,《圣经的故事》尚有部分剩余外,《美的历史》和《色彩的性格》已经送完,请大家再勿索赠,更不要在邮费处贸然下单。精力有限,一些朋友提出的特殊要求,更不能一一满足,敬请谅解。
    二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《读库0805》、《读库0806》、《读库0900、歌德学院的两本赠书以及我们的包包(需要单独定制包装纸箱)可望元月十日之后给大家一并寄出。如果把困难估计得足一些,可能要到十五日前后才能基本发完,所以请各位估算一下自己的时间,如果有放假回家,单位或学校的地址无法接受的,请及时通过邮件(duku02@vip.sina.com)通知我们,可更改地址,也可把邮包保留到您方便时我们再发出。
    三,从三联书店讨来将近二百本斯坦伯格的小笔记本,为《幽默方舟》促一下销。斯坦伯格是美国的线条画大师,汪家明老师编了一本斯坦伯格的笔记本,本就是想一鱼两吃的,既让我们做读库笔记本,也是三联书店的年终礼品。这批小本子,将随新出售的《幽默方舟》赠送。换言之,如果您要想得到它,请去下单购买《幽默方舟》,则会自动奉上。此前买过《幽默方舟》或单独来信索要小本子的朋友,只能说声抱歉了。敬请期待读库生产的斯坦伯格NB。
    四,译林出版社日前推出了其酝酿多年的大动作:《万有引力之虹》中译本。他们给我发来几百册该书的试读本,提供给《读库》读者。我将夹带在每天邮购的书中,送完为止。这个小册子很薄,不值得大家单独支付邮费,单独索要;一些家伙要求我为他留住,等到日后寄《读库》时再一并发出,狼多肉少,精力有限,恕难从命。
    五,新年将至,汉声的“大过新年”系列推出了《大过牛年》专集,书中的十二张大海报,每张皆是难得的民间瑰宝。这些可剪可贴,诚为阖家团聚、走亲访友之送礼佳品。遗憾的是,今年的《大过牛年》没有筒装(台湾版也没有),只有本装形式:有封面封底,方便收藏保存,封底里并有剪纸技法供读者参考,但海报打开后会有折痕。承蒙汉声同行抬爱,给我们较为优惠的价格。本店的《大过牛年》售价为每套80元(原价88元),大家不用另付邮费。
    六,另一个喜讯是,我们正在积极切磋,汉声的台湾版产品,有望春节后打通进口渠道,由我们为大家采购过来。敬请期待。
    各项详情,请参见读库网淘宝店


 
见招拆招 @ 2008-12-22 17:03

    圣诞、新年将至,许多家伙替朋友邮购Notebook,作为新年礼物,有的还秘而不宣,试图给朋友个小惊喜。没问题,我们会按照您留的收件人地址、电话及时发送。但恳请各位下单后一定给收件人说明一下礼物的由来,最近屡屡发生收件人因为摸不着头脑而让快递人员空跑腿,或打电话疑惑地质问我们是怎么回事儿,费了许多周折。鞠躬。


 
见招拆招 @ 2008-12-19 00:20

    再次见到王搏,是2008年12月14日。他去北大口腔医院看牙,蹉跎半日,发现在大城市里看病几乎是不可能的,于是放弃。我就来到口腔医院附近,与他吃顿午饭。这天阳光晴和,王搏说,瞧这天气,影展刚结束,天也暖和了,那几天真是冷得厉害。
    因为牙不好,消化不良,王搏的胃有了毛病。今年在上海的影展,他就犯了病。他反复跟我聊到《新民晚报》和《解放日报》的两个朋友。他们打电话给他,一是想见他,二是想采访他。他回说,采访不可能,要见我,就得在医院了。这两个朋友陪他去医院打了两瓶吊针,本来应该多治疗几天,但北京的影展日期已定,他一定要赶火车。这两个朋友又找到车站武警的关系,把他笨重的影展用品托运到北京。
    他介绍了一下这次巡回影展的情况,让我一定代向《读库》读者致意。在广州的展览因为事先沟通不畅,局面非常冷清,几天下来,只签了十四份助教协议,其中十三个是《读库》的读者。他对我说,读者都很信任你,尊重你。我说,不是信任我,是信任你,是尊重那点儿小小的道理。
    2007年在广州和深圳的影展,帮忙联系场地的朋友给我打电话,说王搏太死心眼了,他跟人家打交道时,要稍微灵活一些,其实许多难题都可以得到解决。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他又说,不过他要不这么死心眼,这件事情也就做不了这么多年了,唉,就让他这么着吧。
    上篇关于王搏的文章在博客里贴出后,十年砍柴给我打电话,把他在《读库》的稿费捐给王搏。我说,王搏肯定不要。他说,我知道,西北人的驴脾气,我太知道了。
    和王搏边吃边聊。他突然对我说,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办影展了,我以后也不再去拍照片了。
    我看着他。
    我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吃力。像讨饭一样做展览,签协议,我的性格也受不了。去各地拍照被别人赶来赶去,我受不了。
    呆了片刻,我说,我理解您。
    他说,我不想再做下去。
    王搏已经四十五岁了。我想。
    最近一次在偏远地区被遣返时,他的电脑、照相机、银行卡全部被扣。他和对方吵着吵着,心脏开始疼,他倒在沙发上,昏了过去。
    他醒过来,要求他们陪他去医院。他们没有答应,却把东西还给了他,并警告,你要出什么事儿,国家可不保护你这样的人。
    他说,我不想让人保护我,只希望你们不要伤害我。
    西北人的口才,有时候还是很厉害的。王搏曾经对我说过地震后他去灾区,被警察遣返。当时天降大雨,他问警察,你说我怎么走。警察便让他回了本来住的县招待所。第二天,他找到县长,说,这些志愿者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来到灾区,你的第一反应,不应该是怀疑,而应该是尊重人家。
    他继续对我说,我最难受的是,十几个人挨个进房间问我,问的却是同一句话,你为什么来这里?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?
    他对我说,以前我要是不做这些事情,感觉自己就活不下去,现在我做这些事情,感觉同样活不下去。所以。
    我说,我理解您。
    他草草吃了些饭,把桌上的东西腾开,打开电脑,让我看这次影展的照片。我坐到他旁边,看一张张照片被打开,知道自己吃了一半的饭不可能再完成了。我央求王搏,让我把这些照片印在《读库0900》上——为了保护被拍照的孩子,他一直不允许在网上传播这些照片。
    如果没有王搏来记录,我们会想起,有这样一些人,过着这样的生活吗?
    从饭馆出来,和王搏告别,我的心情逐渐缓和下来。是啊,乐观一点儿想,有王搏这两个多月的奔波,至少有三百多个孩子得到了救助。
    他是该歇歇了,希望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,把身体养好。
    希望他能够找些事情做,挣钱,挣很多很多钱,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些。
    希望他在政法学院上学的孩子能够完成学业,找到好的工作。
    希望孩子走上工作岗位时,世道能更好些,父亲少受些憋屈。
    我们的日子,有盼头啊。
    下午把手头的事儿忙完,我带上U盘,去找王搏,拷那些照片。
    王搏住在北大爱心社的社办。社办,好宏大的名字,其实是撤了三张床保留了一张床的学生宿舍,水房很冷,暖气很热。爱心社的同学把这间办公室留给王搏住。
    您赶快回家,好好休息,好好过年。我说。
    年有什么好过的。他说,走亲访友,吃饭喝酒,我不喜欢。然后,他向我问起谢英俊老师的灾区建屋,问起周云蓬的盲童音乐计划,问起他募集的五千件衣服如何送到灾区。
    我看着他,不知说什么好。
    他似乎忘了中午跟我说的话,跟我要了谢英俊老师的电话,说,我要去找他,那里我熟,能帮上忙。
    我想起前两天跟朋友玩文字游戏说的两句话:有的人,说说也就说说,该怎么做,还是怎么做。有的人,说说也就说说,该怎么做,永远也不去做。我忍不住笑了。他中午说的话,我暗暗替他颠倒了个儿:我继续做这些事情,感觉自己就活不下去,我要是不做这些事情,感觉同样活不下去。
    从社办出来,听到水房里龙头滴答的水声,恩哼,仿佛滴在我的心上。


 
见招拆招 @ 2008-12-19 00:16

    胖老俚的赠书已经送罄,请大家不要再来信索要。已经送到各位手上的书,拜托认真看它。
    《红布绿花朵》的特别限量版,本来准备把这一百张消化掉拉倒,但今天才知道,这张唱片做得不容易,卖得也不容易,所以,我会挂在店里,能卖多少是多少。这个特别版,是特意从发行商那里争取来的,也没有别的销售渠道,就这么慢慢地搞吧。


 
见招拆招 @ 2008-12-15 01:59

    “城市中的吟唱,山谷里的声音”。2008年12月,小娟&山谷里的居民首张原创专辑《红布绿花朵》正式出版发行。这张跨时两年制作的独立唱片,以吟唱版《天空之城》为序曲,用四季划分为四个段落,收录《山谷里的居民》、《红布绿花朵》、《心的世界》、《三只小鸟》、《我的窗外》等十首小娟个人民谣创作,亦是乐队成立十年的纪念与回望。
    除公开发行的正式版外,小娟他们还做了一个“特别限量版”,拟在北京、广州、深圳、天津等城市演出时现场销售。遗憾的是,在广州和深圳演出时,这个特别限量版还没有做出来,所以当时的现场观众买到的还是正式版。
    正式版和限量版的区别,主要是包装规格上,正式版是正常CD的包装,限量版要大一些,重一些,是DVD的惯常包装;此外,限量版还附赠小娟设计的“红布绿花朵”环保布袋。
    我特意要来一百张限量版,供超级喜欢小娟又不能亲临现场助威的朋友来邮购。
    特别提醒:
    一,限量版每张定价一百元(含环保袋,免邮费),比正式版要贵,请大家慎重购买。
    二,演出现场的售价也是每张一百元。北京的朋友可以亲临现场购买:
    《红布绿花朵》专辑首发音乐会
    时间:2008年12月15日20:30
    地点:北京雍和宫桥北50米糖果大楼三层星光现场音乐厅
    门票:标准票50 元/张 预销票40元/张 学生票40 元/张
    售票热线:010-64255677

PS:请大家先去淘宝店拍下。读库网的网店功能正在调试,限量销售的功能完善后再发上去,没有支付宝的朋友请稍等。



特别限量版封面



封面和封底联在一起



唱片曲目



环保袋和唱片待在一起


 
见招拆招 @ 2008-12-15 01:09



    我家很久没有客人来了,因为屋里已经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。客厅和书房,被各种书堆满,仅余羊肠小道可供驰骋。沙发和电视之间,是将近两千册《幽默方舟》的书垛,有效地阻止了我太太看无聊电视剧的渴望。
    但是,12月9日下午,许久不闻的生人气飘荡在我家厅堂。先是萨苏老师裹挟着一股寒风杀到,与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然后接到一个电话,那端声若洪钟。我急忙下楼迎接,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站在一辆后备厢被打开的越野车屁股处,车内,是一包包的书。
    萨苏也被拉来充任搬运工。等几十包书搬至我家,那个胖子已经喘息得非常色情。我不得不左搬右移,凑够四个座位,让几个老男人歇口气。
    这个胖子,名叫李斌(网名胖老俚),运来的几十包书,是他编的,是他印的,是他提出来的,是他送过来的,要给《读库》读者赠阅。
    我和老俚通过网络认识,《读库0600》刚一出来,他就摸到我家,现购一本,以后就在网上互通款曲。我经常去他的博客窥视,见他又写又画,不知在鼓捣什么勾当。两月前,接到他的快递,是两本书,《从过去到现在》,《老辽阳》。两书均属升斗百姓的回忆录,兼记山西辽阳当地的风物,用香港书号自费出版。前者的作者是老俚的父亲,老俚又为老父的文章配了一些钢笔画;后者为李家世交宋树元先生的遗著。
    我的父亲也在一个小县城从事地方志工作,今年刚刚出版了一本小书,看到与自己背景相似的人和书,心生亲近,两本书也看得很细。后来在网上看到老俚的一个朋友秦重评价这两本书,“老实说,这是我见到的最美的书”;“该书装帧之精美,插图之精到,纸张之考究,亦让坊间出版人汗颜”云云,让人心生不服。不过,这两本书确是编印得非常精细,用工用料均无比奢侈,《从过去到现在》从写作到成书达八年之久,《老辽阳》一书更是宋先生的毕生心血凝铸。
    事情至此,本已告一段落。但上个月突然接到老俚一封邮件,说是“跟你商量一件事”,“不知道你那儿全年订户中山西客户有多少,倘若数量为二百左右,我想麻烦你帮忙免费赠出些《老辽阳》和《从过去到现在》。毕竟在你处全年订购《读库》的都是些爱书之人,我那两本书,尤其是宋先生的《老辽阳》还是有些意思和价值的,原本自费印行了主要就是赠诸同好的,如果能藉由贵处流布出去一部分,也算是给它们找了个有人读、有人存的好去处。”
    我马上回复,山西的全年订户不太多,大概只有十来个吧。
    老俚回道,我原想基于相对相似的文化和生活背景,分送读库口的山西同乡的,没想到只有那么几个人有福读到《读库》哈。我想给你二百套书(《老辽阳》和《从过去到现在》各二百本,共四百本),你来安排它们的去处吧。
    我当然乐意“接下这个包袱”。
    书就这样被送来了。
    老俚把气儿喘匀,说,书就印了一千套,基本上全是送出去的。他的老家辽阳,是个只有十几万人口的小县,他刚刚回到家乡,怕人说闲话,书依然是赠阅形式,只希望拿到书的人,能用心读她。
    我又去老俚的博客上看了,“两书得了后,我就四处拎着书、腆着脸向狐朋狗友们‘奉上求教’来着,竟然弄得自己最近还比较瞎忙”;“首先声明,这两本书都是我自费弄着玩儿的(我一大款姐们儿赞助了一半的银子),我呢一个混平面设计的,职业习惯搞得自个儿比较喜好‘打肿脸充胖子’,纸张、印制、开本这类“面子工程”都弄得比较奢,所以不菲的成本下,书的品相还是不错的”。
    这二百套书,我将其放到读库网上,请关注私述个人史和地方风物志的朋友自行索取吧,所订价格,是需要您承担的快递费。——两本书加上包装,重量超过了一公斤,所以我订了个一揽子的邮费,十元。有的朋友会吃些亏,有的朋友会占些便宜,敬请各位不要留言让我们修改邮费,也不要因为买了别的书可以一起邮寄而拒付该邮费(因为超重),此类要求,恕不答复。

    《从过去到现在》和《老辽阳》成品尺寸相同,均为17cm×23cm(比《读库》大一圈);内页总计《从过去到现在》十六印张,《老辽阳》十九点五印张;封面为二百二十克稻香纸,内页为九十五克纯质纸,均为进口纸张;两书封面为双专色印刷,内文为黑白印刷。

    两书各附精印藏书票(作者木刻头像)一枚,但老俚提供给我们的书,书和书票是分离的,大家可拿到书后自行贴上。

附:老俚两篇相关文章

成书札记(《从过去到现在》代序)

宋树元先生遗著《老辽阳》编辑手记

PS:请大家先去淘宝店拍下。读库网的网店功能正在调试,限量销售的功能完善后再发上去,没有支付宝的朋友请稍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