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的忙乱,主要原因是,原来的工作节奏被打断了。比如以前,要调一些纸,一个电话打过去,第二天,纸就可直接送到,如今电话打过去,对方先回答,我得问问能不能送,最好的结果是,电话打回来,客气地问,能否给加点儿运费,大多的结果是,抱歉,纸运不进来。
再换纸,想办法找绿标车。如果纸的规格不对,就得重新设计新的开本和印制工艺。
一通折腾下来,原本两三天搞定的事儿,如今要用一周时间。
为《读库》制作邮寄用纸箱的厂家,因为货运问题而停产,一直要到残奥会结束,俺就得想办法找替代方案。
据说,河北与北京的交界处,趴着一辆辆货车,来倒运那些进不了北京的外地货车上的货物。绿标车奇货可居。这样人财物上的消耗,最后让谁买单呢?
这还没到7月20日呢。
昨天与一些图书业同行探讨,大家均叫苦不迭。2008年,雪灾,地震,洪涝,奥运,几乎就没有恢复过正常的经济秩序,书还能卖得出去吗?
说到底,图书还属于生产领域。难道我们都不从事生产了吗?
上周日,是老友咣咣的四十岁生日。周围这些朋友,一个接一个地跨入四十岁的行列。我当天晚上很快喝到失忆,第二天睡醒,想人生不能用来抱怨骂娘,还是把一件件事情做出来的好。于是爬起来,继续出活。


